我,在澳洲跟一学妹恋爱成婚,疫情失业后,她陪我在夜市摆摊创业

 admin   2025-09-24 03:59   87 人阅读  0 条评论

这个文章主要介绍我,在澳洲跟一学妹恋爱成婚,疫情失业后,她陪我在夜市摆摊创业,和一些关于疫情失业后我和对应的知识点,希望对各位网友有帮助。

这是我们讲述的第1865个真人故事

我叫周浩白,20世纪90年代出生,祖籍上海。16年前,我的父母搬到了澳大利亚悉尼。

在悉尼读完大学后,我在辅导机构工作过,送过饭,摆过大排档,但并没有多大成就。

直到后来在网上发现了炒酸奶行业,我和老婆才终于看到了商机。因为炸酸奶在澳洲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物,所以比较稀有而且价格昂贵,一杯居然卖到了138澳元。

很快我们的自主创业就很火了,每个月能赚到近四万元,这让我更有动力去创业了。

当我们在上海的时候,我的父母开过书店和餐馆,但都是小生意。我没有从他们身上学到任何商业知识。

我从小就是一个比较随和的人。我能和周围的人相处得很好。当我在学校的时候,我的成绩很平均。

当我上初二的时候,父母决定带我们去澳大利亚生活。因为当时有亲戚在那里做生意,所以父母觉得去澳洲发展可能会更好。最重要的是我学习成绩不好。他们担心我毕业后在中国考不上。也许我在澳大利亚会有更好的未来。

2007年底,我们一家人来到了澳大利亚悉尼。父母刚去世的时候,都是给亲戚打工,后来才出来找工作。他们在餐馆担任洗碗机和清洁工,在超市担任收银员。

虽然我们刚到悉尼,环境陌生,语言也听不懂,但有亲戚照顾,我们并没有感到害怕和不舒服。而且我们住的华人区比较大,有很多华人开的商店和餐馆,所以日常生活很方便。

悉尼这里的气候有点热,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感觉像夏天。而且,中国的四个季节正好相反。圣诞节期间中国是冬天,但澳大利亚的圣诞老人服装是短袖和短裤。

到了这里之后,我去语言学校学习了一年语言的基础知识,然后又去当地的高中上课。

在学校的生活还算无忧无虑,因为我是那种性格特别好的孩子,不会和别人发生冲突。虽然学校里也有一些顽皮的孩子顶嘴、骂老师,但总体来说,我没有遇到过过度的歧视或排斥。

我高中时的学习成绩很一般。我参加高考的时候,考虑到自己幼教成绩比较低,就考到了悉尼的一所幼教大学。

大学学习压力不大,所以我在业余时间兼职做清洁工和园丁。这些都是单调、辛苦的工作,而且工资也不是很高。但如果我能帮助父母减轻一些经济压力,我觉得一点苦都不算什么。

在上大学的过程中,我遇到了我将珍惜一生的初恋。

她是我暑假做家教时的“学生”,她的名字叫倪一洁。在辅导过程中,我发现她是我高中时的一个女生,但当时我们并不认识。她也来自上海,她的父母在中国。

那时候我们每周见几次面,下课后也会一起出去吃饭。相处中,我们感觉两个人观点相似,语言相同,逐渐对彼此产生了好感。

多亏了她的好朋友,我们才真正走到了一起。她最好的朋友注意到我们彼此感兴趣,所以她“强迫”我先坦白我的感受。但我犹豫了,一直没有勇气开口,因为我之前表白的女孩却被冷冷地拒绝了。

怡洁见我不愿意行动,就用暗示来试探我。有一天,她在我面前漫不经心地说“哎呀,我这辈子都没收过别人送的花,如果有人在情人节送我花,我就应了。”

我听出了她的暗示,鼓起勇气表白了。情人节那天,我约她在火车站门口见面。见面后,我从背后拿出一束红玫瑰,举到她面前。

伊洁羞涩的脸顿时红了,然后她从我手中接过玫瑰花来表达我的爱意。后来我们一起租房住了7年。

大学毕业后,我在一家辅导机构工作,怡洁也兼职。我的父母经常和我们互动。他们知道艺洁是一个心地直爽、心地善良的女孩,也支持我们在一起。

后来,我们回到中国,见到了她的父母。我未来的岳父岳母认为我脾气好,能吃苦,是一个可靠的男人,所以他们放心地将女儿托付给我。

但后来由于疫情影响,我们只在澳大利亚登记结婚,无法回国举办婚礼。有了孩子后,我们决定是否举行婚礼并不重要。只要我们心意一致,即使婚礼没有见证人,婚姻也依然牢固。

2020年疫情开始的时候,对我家的影响并不大,因为我们有很多积蓄。但这场大流行对许多澳大利亚人的生活产生了巨大影响。

因为大多数澳洲人没有存的习惯,几乎都是靠自己生活。如果隔离时间太长,无法上班,就没有收入来源,甚至连房租、水电费都交不起。

随后,澳大利亚政府为家庭困难人士提供了各种补贴。发放本应是安抚民心的好事,却不料却引发了不良风气。

由于没有经济能力的人可以获得补贴,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工作。即使不再隔离,他们仍然向政府撒谎,声称自己因为疫情找不到工作。

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不工作,像我这样努力工作的人的工作量就会增加。而且,因为有就业机会,政府补贴也减少了。

当时各行各业都找不到工人,甚至听说洗碗工的工资是45澳元每小时。但还是调动不了懒人的积极性。

后来政府也意识到了这个题,减少了扶贫补贴,才逐渐有一部分人重新回到工作岗位。

工人短缺,很多行业都在涨工资,但并不是每个公司都是这样。我当时的工作单位是一家辅导机构。上网课之后,学生减少了,老板的收入也减少了,所以我们的工资不可能增加。

我们以前从未做过在线课程,但随着突然的改革,工作量急剧增加。每天编辑教案,检查,并与家长和学生协调沟通。我每天加班,忙得连饭都吃不上。

此外,从线下课程到线上课程的转变,也模糊了我们员工的职责界限。所以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和前台的工作人员之间就会产生冲突。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做的工作太多了。

繁重的工作量本来就让人烦躁,再加上到处都是抱怨声,感觉工作气氛特别压抑。后来,我因为工作职责题与老板发生争执,我一气之下辞职了。

然后我就在网上找工作,发现一个政府部门的工作还不错,就填写了简历。在等待回复的时候,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些人们通过炒比特币致富的视频,我的致富欲望开始蠢蠢欲动。

俗话说有病就医。就这样,我被“商机”冲得眼花缭乱,迷茫地跳了进去。看到利润后,我很兴奋,又投入了更多的。直到输了三万多块,我才意识到贪婪会导致失去一切。

不过,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,又出去送外卖,每小时赚了差不多50澳元。没工作的时候,我就帮老婆带孩子。当时疫情还比较严重,很多人都在家隔离或者在家线上办公,所以外卖店的生意非常好。

三个月后,网上申请结果出来了。不幸的是,我没有被录用。

虽然我没有被录用,但我并没有太震惊。我想继续送餐就好了。工作没有高低之分,只要能赚就行。而且我认为送餐工作是相当免费的。你可以自己设定工作时间,赚很多。

但我的妻子有先见之明。她说“你现在对送餐很满意,但是以后呢?你能保证5年、10年后你也会对这种工作感到满意吗?你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很多事情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
这句话提醒我,不能对目前的形势盲目乐观。而且,随着疫情管控的放松,外卖订单逐渐减少,我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不了多久的外卖了。

后来看到别人摆摊卖提拉米苏,很受欢迎,我就和老婆商量,我们也摆摊吧。她能做出各种美味的小吃,而且不像我一样不怕吃苦,所以我们坚信我们可以创业。

当我的父母得知我们要创业时,他们我“你不再去找工作吗?你愿意做这种小生意吗?”

我坚定地说“我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,我要自己创业,不管生意多小,至少我是老板,精神上和身体上都是独立、自由的。””

我的父母很开明,支持我创业。然后我们就去悉尼华人区的一个夜市寻找摊位。夜市毗邻著名学区。疫情刚解除的时候,人很少,整条步行街的摊位不到10个。

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幸运的是,我们行动得早,抢到了最好的展位。如今,如果有人想在夜市摆摊,连偏僻的摊位都很难找到。

我们刚开始摆摊的时候正值五月,悉尼的天气开始变冷,所以主要提供热腾腾的藕粉汤和弹牙的碗糕。

万事开头难。刚开始摆摊的时候,我们总是很匆忙,经常忘记带东西。因为每次出去摆摊,就像搬家一样。你准备了很多餐具、食材等,难免会漏掉一些东西。做了一段时间后,渐渐变得有条理了。

我和老公每天都在夜市忙碌,对这个小生意充满了野心。然而,做了一段时间的计算后,我发现扣除各种成本后,不但没有盈利,还出现了亏损。

我们做了一些研究,发现从超市购买产品的成本太高。如何降低成本?最好的方法是从源头制造商那里购买。为了联系到源头厂家,我们查看了食品包装袋,找到了批发商的电话号码,后来购买了更便宜的原材料。

夜市就在学区附近。疫情缓解后,不少家长和孩子来到这里。我们发现孩子们很喜欢买棉花糖,所以我买了一台棉花糖机来扩大业务。

当然,夜市的商业竞争力也非常高。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,我们不仅要做出美味的食物来满足他们,还要以和蔼可亲的态度赢得他们的青睐。人们常说微笑是最好的介绍信。无论是社交还是做生意,平易近人的人肯定更受欢迎。

后来我们每天的营业额逐渐达到了500澳元,但利润只有200澳元。另外,我们投入了两个人力,还得付摊位费。毕竟赚200澳元不值得。

虽然“降低成本、扩大业务”这两个思路仍然没有让业务变得非常赚,但我们并没有气馁,共同研究如何改进我们的业务策略。

后来我们在网上发现,炸酸奶是个新鲜事,尤其是在澳洲这种东西比较稀少。而且,澳洲本土酸奶品质优良,价格低廉。如果你开始做这种专业生意,肯定会赚很多。

于是我们在网上买了一台制作炸酸奶的机器,开始制作炸酸奶,很快就在当地流行起来。因为当地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机器,更没有吃过这种美食。我们是独一无二的,我们的业务正在蓬勃发展。

后来我们把业务扩展到唐人街夜市。晚上这里的行人络绎不绝,尤其是年轻人,对零食和饮料的需求量很大。因为我们的炸酸奶味道独特,唐人街夜市的顾客也忙得不可开交,供大于求。一份炸酸奶可以卖到138澳元。

因为顾客络绎不绝,而且我一直站着做,所以耗费了很大的体力。我的妻子负责接待顾客、收、帮我到处传递东西。她也很忙。每天晚上收摊的时候,我们的腿都累得腿软了,但是当看到利润增加的时候,我们的疲劳就消失了。

澳大利亚的夜市都是周末营业,客流高峰在周六、周日。我们一周只摆摊三天,周五在唐人街,周末在我们原来摆摊的夜市,其他四天休息。

但这四天也有生意。有的单位举办庆典,或者有的家庭有生日聚会,就会联系我们上门服务,做炸酸奶、棉花糖。

目前我们的生意在悉尼夜市独树一帜,每个月能赚到8000澳元左右。但我在摊位工作的时候,每天要工作16个小时左右,也是很辛苦的。有时指关节会因疲劳而酸痛,需要使用伤口强力软膏来缓解。

一个人如果不能弯下腰去吃苦,即使他再热情,最终也注定一事无成。只有越挫越勇的人,才有希望看到成功的曙光。而且,那些墨守成规、不懂得适应和提高的人,将会被社会淘汰。

未来,我们夫妻俩将继续在餐饮行业探索新口味,吸引更多顾客。当机会成熟时,将流动摊位升级为规模较大的商店,然后打造自己的品牌,形成连锁店。那时候,从小就喜欢赚的我,真的可以赚了!

【口述周浩白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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